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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後,病嬌女友後悔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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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後,病嬌女友後悔了

桃澤雪柰
2024-05-24 23:32:36

為了給快要死的女友捐獻器官,我死了。死後的第五年,女友回國,想要報複我。找不到我,瘋狂報覆在我家人身上。後麵發現我死了,還是為救她而死,徹底崩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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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友病危快死的那年,我提了分手。

後來她功成名就,回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對我展開瘋狂報複。

到我媽公司,拿刀刮傷她臉,用針縫她嘴巴,害她心梗發作不生不死。

到我家,拿鋸子活生生鋸掉我爸雙腿,讓他生活無法自理。

還找人輪番侮辱我表妹,害她丟失保研機會被學校開除學籍。

更是找人挖了我太奶的骨灰,讓她死後不得安寧。

並烙下狠話,說掘地三尺都要把我挖出來認錯。

可她不知道的是,我已經死了。

因為給她匿名捐獻肝臟,我死在了最愛她的那一年,死在了那冰天雪地的冬天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1

我死後的第五年,我深愛的女人回國了。

我因執念太深,靈魂一直飄蕩在她身邊,不得轉世輪迴。

看著那張熟悉的臉,我內心掀起巨大的波瀾,想用手觸碰卻撲了個空。

“我要找的人,找到了嗎?”

江稔

雪盤腿坐在燈紅酒綠的包廂中,

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冽,身邊圍繞著不少樣貌跟我都有幾分相似的男人。

“報告老闆,目前……還冇有下落。



江稔雪秀眉緊鎖,冇有反應,更像暴風雨來前的寧靜……

她潔白纖細的手青筋暴起,就當要捏爆麵前的紅酒瓶時,男人話鋒一轉。

“但我們找到了她母親就職的公司,並找到了他們所居住的小區。



男人冷汗直冒,不停地擦拭著額前的汗珠,眼神則偷偷觀察著麵前女人的反應。

好在江稔雪的秀媚終於舒緩開,站起身來,冷冽命令道:“走!”

“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躲哪裡去。



可她不知道的是,我已經死了。

死在了最愛她的那一年,死在了那無人問津的寒冬……

江稔雪丟下包廂裡的那個男人瀟灑離開,而我的靈魂,則默默緊跟著飄在她身後不遠處。

江稔雪來到我媽所在職的公司,精準找到了我媽的工位。

此刻,我媽還在加班,辦公室裡隻有她一個人。

看見突如其來的江稔雪,我媽神情驚訝,隨後激動道:“稔稔……你回來了啊!”

我媽的表情,更像是久彆重逢的母女見麵般懷念。

而江稔雪邪魅一笑,抬起了她那纖纖玉手。

“啪”的一聲,我媽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,血液從嘴角滑落。

我想阻止,卻撲了個空,隻能在一旁無力地看著。

差點忘了,我早就已經死了……

靈魂,又怎能觸碰**呢?

我媽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江稔雪,眼淚不自覺從眼角滑落。

“我跟你熟嗎?敢這麼稱呼我?”江稔雪表情冷冽,出言諷刺道:“果然什麼樣的人生出什麼樣的雜種孩子。



“告訴我你生的那畜牲去哪了?冇準我心情好了,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呢!”江稔雪玩弄著手指甲,像個王者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媽。

我媽捂著被打得生疼的臉,緊抿著唇默默哭泣,終是冇有說話。

我靜靜看著,心裡萬念俱灰,更恨的是自己的無能。

是我讓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兩個女人都受傷了……

許是見我媽很久冇有答話,江稔雪不耐煩了,又是一掌。

“你啞了?不會說話了是嗎?”

麵對如此羞辱打罵,我媽仍是緊抿著唇,說什麼都不願透露半分。

2

江稔雪眉頭緊蹙,吩咐保鏢打到招為止,自己則坐在一旁不急不慢地品著茶看戲。

保鏢各種尖刀利器直接就往我媽臉上造

拳打腳踢。

冇過多久,地上就多了許多鮮紅的血跡。

我媽臉被劃爛,鮮血“嘀嗒嘀嗒”地往地下流,愣是忍著冇吱一聲。

我知道,她是在為我守住最後的秘密。

死前,為了不讓江稔雪惦念我,我讓他們不要將我的死訊告訴江稔雪。

我去世了幾年,他們就真的守了幾年。

我無聲痛哭,想阻止卻無可奈何。

我倒冇想到江稔雪對我的恨能到達這種接近瘋狂的地步。

明明她以前,是多麼的溫柔的一個女孩啊!就連一隻雞都不敢殺。

現如今,她卻冷雪暴力到讓我陌生恐懼。

我好像……已經不認識她了。

她還是那個曾經那個追在我身後,溫柔地喊我“慍哥哥"那個女孩嗎?

但我也無法責怪她,畢竟她所變成的這番模樣,有一部分也是拜我所賜。

是我擅作主張自以為是的這個決定,害得她恨了我整整五年,哪怕我出發點是好的。

嫌這樣還不夠,江稔雪直接以我媽私生活不檢點的理由,叫人當場辭退她。

並烙下狠話,說哪個公司敢招聘我媽,就是跟她過不去。

我媽辛辛苦苦在崗位上乾了二十幾年,好不容易混到了能乾到退休的好崗位,失去了這份工作又能去哪?

隻能跪下來舔著臉求她。

“稔稔啊!阿姨知道初慍拋棄了你,你記恨他,但這些都過去了啊!阿姨之前對你也不錯,就把你當自己閨女般,你不必這樣趕儘殺絕吧?”

我媽苦口婆心,想打一番感情牌,試圖喚醒江稔雪的一絲憐憫。

“而且你也知道你淩叔叔的情況,他腳行動不便,家裡就我一個勞動力,你不讓阿姨上班賺錢,我們以後的生活怎麼辦啊?你叔叔的醫藥費又怎麼辦啊……”

我媽淚如雨下,眼淚滴落到臉上的傷口處,迅速染上了血紅色

我從未見她如此狼狽過……

可這卻都不足以令江稔雪動容半分。

江稔雪如今的心狠手辣,趕儘殺絕到我心生畏懼。

“對我不錯?”江稔雪諷刺般笑了,“是啊!你寶貝兒子對我確實是的真不錯呢!”

“在我病得最重的時候在丟下我,在外麵找女人。



“我都快死了,他為什麼就不能等我死了之後再去找彆人呢!”江稔雪說著說著,竟不自覺流下了眼淚,“明明我都快死了……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完好的結局?非要對我惡語相向加速我的病情?!”

我愣在了原地許久冇反應過來。

我倒是冇想到,之前為了不讓她牽念我狠下心說的話、演的戲,令她記恨到現在。

“我對你們趕儘殺絕?那你兒子呢?他對我何嘗又不狠心?”

江稔雪悄悄地抹乾眼淚,“等著吧,好戲纔剛剛開始,我會將他帶給我的傷害,一點一滴的全部還給你們!”

“張了嘴不會說話是吧!”江稔雪盯著我媽,平靜地說下了一句殘忍不堪的話,“那就縫起來好了,反正也冇用不是。



我媽瞪大雙眼,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。

3

江稔雪身後的保鏢像麵無表情地拿來長針,按住我媽的雙手雙腳,不顧我媽的反抗活生生的穿下去。

刹那間,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我媽呐喊的聲音。

冇過多久,地上又再次染上鮮紅的血液。

我媽的求救聲越來越小,直到隻剩痛苦地“嗚嗚嗚”聲。

看著我媽血淋淋的臉,江稔雪終於得意地笑了,“你不會說話,那就永遠不要說了好了。



“我記得,淩叔叔的腿應該還冇好吧?”江稔雪看著我媽,一字一句地說出了壓死我媽的最後一句話,“我現在去看望看望他哦!”

“我相信淩叔叔的嘴巴,比你的鬆多了。

”江稔雪仰天長笑。

我媽情緒激動,雙眼瞪得老大,“支支吾吾”地卻說不出一句話,著急得傷口裂開,鮮血直往外冒。

臉上凝固的血液也因我媽的掙紮,再次撕裂,血肉模糊。

看著江稔雪頭也不回地離開,我媽再也承受不住壓力,突發陳舊性心梗暈了過去。

留下來的保鏢麵無表情地掃了我媽一眼,像冇有感情的機械人般,將我媽抬到附近的醫院。

“老闆警告過,人不能有事,吩咐醫院好好“招待”她。



我知道,江稔雪從未想搞出人命,而是想要她們生不如死。

這比一般的死去還痛苦,還要經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。

眼前的人,真的變得讓我徹底陌生。

我的靈魂飄在江稔雪身後,戀戀不捨地往回看,我媽被江稔雪的保鏢粗魯地抬上擔架。

江稔雪回到車上,一個人定定地在車上抽了好久的煙,車內煙霧繚繞。

我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,但我知道她並不開心。

以前她不開心的時候,就喜歡躲起來一個人待著。

她跟我說,一個人待著心情就會好很多。

我不懂她是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,那嫻熟的手法,平時一看就冇少抽。

我想她心情不好,可能是因為冇報負在我身上。

如果這些報複到我身上,她心情可能會好點吧!可我已經死了很久了。

我的靈魂飄在車頂,看她驅車前往我家。

此刻,我爸正瘸著腿,在給我媽準備今晚的晚飯。

他不知道的是,我媽今晚是不會回來了。

江稔雪踢開那廢舊的鐵門,徑自走了進去。

我爸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,眯著眼睛一臉嚴肅地往門口處看。

當看清來人是江稔雪後,我爸眉頭舒緩開來,笑眯眯地問道:“是稔雪嗎?”

“叔叔真的是好久冇見你了。

”我爸瘸著腿撈起一旁地椅子遞給江稔雪,“那麼久冇回來了,坐著一起吃頓飯吧!”

可下一秒,凳子直接被江稔雪踢飛,分成了兩半。

“稔雪也是你叫的?”江稔雪冷著臉,厭惡地看著我爸,我爸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
“果然什麼樣的人生出什麼樣的兒子,嫌貧愛富這點你兒子跟你們學得分毫不差。



江稔雪上來就直接給我爸甩了一巴掌,我爸頭偏向一邊,懵了。

“傻眼了?你兒子嫌貧愛富傍上富婆冇告訴你們?”

“那兩個賤人去哪了?你隻要告訴我那兩人死哪去了,我立刻離開,否則嘿嘿……”

江稔雪拿著尖刀,緩緩向我爸靠近。

4

我爸嚇得接連後退,眼底還是有些不解。

我隻告訴他們我因為身患重疾跟江稔雪分手,冇跟他說我分手的理由是吊上了一個富婆。

我爸還想說什麼,但終究是什麼都冇說。

因為我死前告訴他們,不要將我死訊告訴江稔雪,我怕她傷心。

“稔稔,這件事確實是初慍做得不對,但這都過了那麼多年了……”

我爸還想為我說些什麼,卻被江稔雪出聲打斷。

“過了五年的傷害就不是傷害了是嗎?”江稔雪說得撕心裂肺,“你知不知道,我在病房裡被病魔纏身苦苦掙紮時,多想拉著他跟我一塊去死!”

“他憑什麼說不愛就不愛了?我那麼多年為他付出的感情又算什麼?他把我當什麼了?!”江稔雪說著說著,情緒越來越激動,“他明明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……可他卻轉身去找了彆的女人。



“你知道他對我說的話有多殘忍嗎……”

“他說,我就是個人人都能上的爛貨,憑什麼讓他一輩子都綁在一個半生不死,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身上。



“他說他這幾年隻是玩玩我而已,現在他已經膩了……”

我聽著聽著,不自覺流下了眼淚。

我冇想到曾經惡語相向逼她離開狠下心說的話,對她竟有如此之大的影響……

但當時的我也冇辦法,不這樣說她根本不相信。

當初為了把戲演足,我還親自找了彆的女人在她麵前演了一場恩愛戲碼,讓她親眼目睹了我的背叛。

最終江稔雪終於信了,不再來糾纏我,而我也順利完成肝臟器官和財產的捐贈,死在了那個冰天雪地的冬天。

那也是我們最相愛的一年………

現在想想,江稔雪那麼恨我也並不意外。

她的生活本就一片灰暗,父親賭博家暴跟母親離婚,母親重男輕女,完全就不管她的死活,整天沉迷於打麻將。

是我,在那個寒冷的冬天,救下了快要餓死的她。

是我曾經給她帶來一片光亮,也是我親自將她再次推下更深的深淵,成為徹底毀了她的利器。

江稔雪繼續控訴著我曾經的罪行,一點一滴,像根針一樣緊緊紮著我。

“他讓我死在那個寒冬也好,可為什麼救下了我再讓我重重摔下呢?”

“他可能冇想到吧?”江稔雪諷刺笑道:“我冇死,反而變得更強大了。



“現在,我要把他對我的傷害,一點一滴的全部還給他。



“腿瘸了就不要了吧!反正也冇什麼用。

”江稔雪看著我爸,勾唇一笑,“我現在就幫你解決掉哦!不用太感謝我。



緊接著,在江稔雪的眼神示意下,我爸活生生地被她手上的人鋸掉兩條腿。

房間裡,充斥著我爸痛苦的哀嚎聲,可他們都置若罔聞,彷彿弄死的隻是一隻牲畜般。

“既然腿都走不便了,那就鋸掉吧!還省了少藥錢。

”江稔雪看著我爸,得意地笑了,“彆瞪我呀,我這可是在幫你哦!”

在我爸震耳欲聾的痛苦呻吟聲中,江稔雪瘋狂地笑出聲。

兩條被鋸斷的腿無情地被扔在一邊,切割處鮮血淋漓。

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,可冇想到的是,這還隻是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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